在無盡的忙碌之下,總是有調劑身心的東西救了我一番。小應的音樂曾經多次把我從痛苦或無聊的深淵拉出來...
一次是在寫論文的時候,快把電腦砸爛,但是朋友傳給我轉吧七彩霓虹燈,一口氣從頭到尾把youtube上有他的MV都看完。
另一次是工作壓力太大,在公車上看到百萬大挑戰裡頭,小應無敵的老歌搞笑演出...
若有壓力纏身的朋友,不如看看這個才氣縱橫的荒誕小應的奪命演出。
(內頁有 11/15百萬大歌星的影片)
在無盡的忙碌之下,總是有調劑身心的東西救了我一番。小應的音樂曾經多次把我從痛苦或無聊的深淵拉出來...
一次是在寫論文的時候,快把電腦砸爛,但是朋友傳給我轉吧七彩霓虹燈,一口氣從頭到尾把youtube上有他的MV都看完。
另一次是工作壓力太大,在公車上看到百萬大挑戰裡頭,小應無敵的老歌搞笑演出...
若有壓力纏身的朋友,不如看看這個才氣縱橫的荒誕小應的奪命演出。
(內頁有 11/15百萬大歌星的影片)
最近一陣子與美國的客戶合作,才知道什麼叫做時差。美國的一位工程師就跟我說,其實遠距合作沒有什麼難處,最難的是時差。
以為那算什麼,但實情總是毛頭小子參與了才知道~

在機場到北京的車程,每隔一陣子就會看到豎立的煙囪,站在各個區域間,上次還沒注意著,這次來就看到每個煙囪都冒著白煙,努力的幫這過冷的天氣加點溫度。
某種程度上,我也排斥那一種把自己帶起面具來,用極殷勤態度服務的那種變態需求,但這幾次來北京的路上,做了兩家中國內地航空公司的班機,又開始想起這件事情...
很神奇的事情。
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很容易沒有畫面,然後所有人的名字和記憶都會不見的人。以為這些東西都不見了,以為這些人永遠不會再出現再遇到,再與自己生命有所連結,但同學會就是這樣子,一些早就遺忘的臉和名字慢慢又兜了出來,還有很多沒有臉的名字,但把記憶抓了回來。
一群人聚在一起,都不認真吃東西,講著有的沒的,都忘記從哪開始的記憶,從哪裡結束,又很奇怪的聊著以前不知道有沒有做過的蠢事...
周富美是自由時報的記者
她要求能夠旁聽環評會議
但卻被環保署的官員暴力驅離
自由時報的長官希望大事化小
但周富美認為報導權比官官相衛重要
因此把這件事情報出來,雖然因此被調職
但也招來更多人來撻伐環保署黑箱環評的問題
原因: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6630
驅使環保署變革: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10143
中間的過程: http://www.coolloud.org.tw/tag/2007%E5%91%A8%E5%AF%8C%E7%BE%8E%E4%BA%8B%...
有多少人是
看到錢就六親不認
拿到權力就沒了朋友
為了成就事情可以犧牲任何人...
然後只有在需要的時刻跟你乞憐,不需要的時候繼續邁向偉大的事業
眼睛張大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