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 我撥開霧氣 走進妳在雲中交錯的領地
上頭是新綠的河流,腳下是白光森林
(但那等待的皺紋都被風吹著吹得乾了)
(枝幹的記憶也被雪下著埋葬起來)
我僅以過去的波紋
傳遞給妳回來的消息
(波紋被凍結在過去的流動裡)
我會回來
(上一回他以溫暖的足跡作為諾言 在她即將冰封的臉龐)
我知道妳仍在
(這一回他只停留了一盞月光在湖面的時刻)
妳會在吹起戰爭的狼煙裡等待
又一次 我撥開霧氣 走進妳在雲中交錯的領地
上頭是新綠的河流,腳下是白光森林
(但那等待的皺紋都被風吹著吹得乾了)
(枝幹的記憶也被雪下著埋葬起來)
我僅以過去的波紋
傳遞給妳回來的消息
(波紋被凍結在過去的流動裡)
我會回來
(上一回他以溫暖的足跡作為諾言 在她即將冰封的臉龐)
我知道妳仍在
(這一回他只停留了一盞月光在湖面的時刻)
妳會在吹起戰爭的狼煙裡等待
| 我終於 終於又走進了妳的身旁 看你的身段 如此的輕巧變幻 就像那沒有記憶的眼神 藏著月光映在湖裡 |
轉過身 轉過身後為何又沒見妳的身影 我用西風的聲音尋找 以為那像閉著了 閉著沉睡了湖面 沒有你的注目 沒有注目 |
再過去,就是陌生了
我已無法辨認 那聲音埋藏在水裡的是海浪
我以為我失去了在雲中的你,在清冷的遠地
如果我是你,一定很驕傲的張開那充滿可能的羽翼 (那滿足了俯瞰世界的夢境)
如果我是你,一定會趁著潮退夕陽時,享受獨自漫步在河邊的權利 (那是遺忘許久的浪漫)
如果我是你,一定很輕鬆的在樹林輕輕飛翔 (那是人們都渴望插上的羽毛的原因)
如果我是你,我要去探索流水聲音的源頭 (去看著讓人心醉的生命之泉,流過...)
終於你從遙遠的國度回來了
本以為星星會亮的,但風起卻又熄滅了
本以為假裝也會成真,但那對別人說不了的故事,一說就破滅了
天空的話語總是細細嚷嚷,卻總唱不出給自己的歌
那其實是個濕透了的夜晚
花兒的芬芳在泥濘裡倒下
天空的溫度在潮水裡放下
而我們的歌也都掙扎的落下
雨還是下個不停
雨還是下個不停,濕透了我們那假裝的外衣
我們在閃動的誓言裡相遇
不斷尋找棲身的星宿
隨著瀑布的話語濺起
岩石不斷表露那些顫動的靜謐
在清晨的細雨裡飛逝
而後的故事待而後而說
之前的流光等夜空熄滅
如果這是期盼的等待
那時間早已凍結
如果這是承諾的守候
那流浪已然停歇
風吹向凝望的樹啊
那枝椏與不再輕盈的葉片
讓所有的流轉化為岩石的沉默
本以為偶來的雲彩,可以帶給天空一點笑容
哪知,旅行的路途總是太遙遠
距離,總是太愛磨人
只剩下倉惶的雨下著不停
下著下著,把最後的一抹溫柔
留還給沒有星辰,無法出航的夜晚
他在上著的頭兒忙碌飛舞
我則在懸著的崖邊築巢
要飛向哪去,他不知道
這陡峭的草不生的地方,要給誰停留... 誰要停留?
失去了翅膀的燕子,再也無法飄上高空俯視綠水的邂逅
但我們卻多想築一個可以留下羽毛的居所
那大雨不下,水也不流,湖泊永遠靜止美麗的居所
但我們卻仍然渴望,覬覦那擾動的甘霖來困惑著身旁
當天空降雨的時刻,彩虹帶來了短暫的驚喜
抑或邀請我們走進試煉之橋?
不斷尋覓那個跳下海洋的角落
直到了入口,潮水那踟躕的聲音卻開始圍繞腳步...
攝於基隆海岸

遠處的港灣如此清晰,眼前的航行卻仍搖晃
我們習慣端詳的靜止,帶上些微傾斜的角度
舵手由此開始尋找方向,也逐漸失去方向
直到天色昏黃黑白,那都仍在遠處
(秘密的輪廓也在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