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鳥之歌-滅絕年代的島嶼生物地理誌
作者:大衛‧逵曼(Davie Quammen)
譯者:溫璧錞
出版社:胡桃木文化
1999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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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凱達格蘭大道的命名,遺跡和研究的進行中,滅絕的故事也正在人們的世界中上演。<多多鳥之歌>就從西方人因好奇心造就的歷史說起,用百年多來人們面對生命之謎的探索當軸承,最後引出所要探索的主題:滅絕。
無論何時何地,我們似乎逃脫不了消失、死亡、滅絕…等各種形容東西不見的字眼,當然小小的台灣島上的弱勢文化也無法在一旁納涼。多多鳥及便悲劇性的從模里西斯群島消失,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台灣梅花鹿也從你我的身邊滅絕,而人類學者口中的凱達格蘭族人,如今只能用一條馬路來紀念(*1)。
我們究竟會面臨怎樣的死亡?
小小的台灣,當然也是島嶼的一部份了;從各種的天然條件上,台灣本身有太多獨一無二的生命;以鳥為例,烏頭翁、長尾山娘(*2)等等就是台灣特有種,其他的生物像是常見的筆筒樹、鼎鼎大名的台灣黑熊、會攻擊人的台灣彌猴…,隨便列舉也有不少生物,更別說台灣有蝴蝶王國的美名。
我們要記得,獨一無二也代表著容易滅絕。文化的大規模滅絕,從西班牙人的發現展開的序幕。荷蘭人的「經營」,鄭成功「趕跑」荷蘭人接續外國人的角色,之後是清朝和劉銘傳的「改革」,日據時代故事才剛結束,國民政府的接收還造就了吳鳳傳說。歷史的軌跡深深碾過了獨一無二的台灣原住民文化,何時才能再發新芽?
歷史告訴我們如何邁向滅絕之路。
小小的台灣,從一年出口十五萬張的鹿皮的年代(1638)說出了故事的開始,「台灣樟腦世界第一」的經濟地位也染紅了我們腳下的土地,而後當平埔族文化消失汰盡,則說到現今台灣特有的接軌文化-培養下一代學習外星語言,成為失根的一群。
我還記得<多多鳥之歌>之中提到許多科學家,也提到了美國在踏上保育之路之前所經過的種種滅絕。科學家們從博物學中掙脫出來,終於進入了生物學的年代,而好不容易在生態學的領域裡產生了一點生命的光芒,而後卻是更多的政治和商業上的考量。他們在保育觀念興起的過程裡,所犧牲的無法簡單用數目字來表達。
若是所有的事情都像Andy Warhol(*3)的成名畫作那樣簡單整齊就好了。
是嗎?那也許人們會像吳明益(*4)所說的,寂寞而死吧。
(*1)台北市總統府前,介壽路變成凱達格蘭大道。作秀的層面多餘紀念的價值。
(*2)就是台灣藍鵲
(*3)沃霍(Andy Warhol,1930~87),美國最具代表的普普畫家
http://www.callihan.com/art/warhol.html
(*4)吳明益所著<迷蝶誌>書中,<寂寞而死>一文
後記
閱讀完多多鳥之歌是將近半個月前的事情了,書中所要表達的縱貫交錯,實在是短時間內難以消化出來的一本讀物。不過在近幾天無意間讀到一些關於台灣史和原住民相關的文獻時,將原本討論生物滅絕的多多鳥之歌給連了進來。
雖說這些東西在學術上有點八竿子打不著,不過我想在一個變遷中,受影響的部分是全面的,如果用過於窄化的態度來處理,會是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連起來後,要怎麼表達出來呢…文筆不好的我,在這麼龐然大物下還是詞不及義吧。人文與自然,今昔交錯的大傢伙…
Re: 多多鳥之歌
白頭翁不是台灣特有種喔
烏頭翁才是
路人甲
Re: 多多鳥之歌
謝謝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