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
生命是無盡的痛楚遊走在靈魂和軀體之中?
生命可以倒帶再重新播放?
生命是一列沒有終點的火車,只能揮別記憶、不斷前進?
生命永遠有嶄新的旅程在前面等待我們?
四個家庭,四種方式面對921後接踵而來的生命,而導演則必須面對記憶中曾經存在的友誼,讓所有觀眾看到繽紛的面貌。
面對巨變時,有人選擇逃避,而有人勇於迎戰。
面臨死亡時,有人沒有勇氣自己面對,而寧願將生命託付給他人;有人則憑藉著工作和現有的生活,找回屬於自己的生命。
當列車駛過之後,那些模糊的景象帶給人們的是燦爛還是灰暗?
如果可以選擇,那新生的世界將會在我心中閃耀!
如果.........
不,我們一直可以選擇。
評:
看完「生命」一片後,雖然瞭解了五位災區朋友的人生歷程,也明白導演在其中花了許多的心力和熱情,但不知為什麼就是不會讓我感覺到許多網友所述的「滿腔的感動」。以為是自己的冷血和理性掩蓋掉,可是似乎又不是這麼回事,總覺得有什麼地方給他怪怪,直到我看到其他人評論的文章後,喔,原來就是這麼回事。
「生命」一片所用的手法是我所不習慣的。訪問、採訪,無論在如何小心翼翼,或是讓受訪者有所準備,問題總是會粗暴的。片中聽到吳導演在災區問周家姊妹的問題,便讓我不禁聯想到災區的記者老是問的「你們會不會難過啊?」「你們現在有什麼感覺?」「現在要怎麼辦?」... 讓人更徬徨無助的問題。
如果不用訪談的方式,到底該如何紀錄?
曾經在課程中討論到「研究」可能會有的謬思和錯誤,有一點便是受訪者本身沒有此項行為(感覺),是研究者參與(訪問)後影響受訪者才有了這樣的行為(感覺),因此這樣的研究會被批評,因為無法反映出真實的狀況。
紀錄片與其他類型電影所不同的是—即使有限,即使僅有片段片段,但至少能反映出真實的狀況。吳導演在此片可說是做了大膽的嘗試,在所謂的紀錄片加進1. 導演的參與,2. 編撰的片段剪輯,整體而言他僅能讓我感受到一部份的真實。
雖然我不會覺得此片的主角是吳導演本身的故事,他的故事對我而言最多只能算是烘托、連結其他故事的一個軸。但關於大量的對白,的確令人感受到太多導演參與其中的觀點,許多時候影像的部分是配角,甚至本來是影像為主的部分卻被對白搶去了。
自己在拿相機的拍攝人物的時候,總是看到令人心動的畫面,但當一拿起相機時對方便警覺到鏡頭瞄準,所呈現出的表情便失真不自然了。因此雖然我討厭偷拍的舉動,但技術上真的要克服此狀況,得要天時地利人和。因此我明白也不否認此片所面臨到的難度,也猜導演為何用此方式的源由,不過此評論的利基點要在於「作者死亡論」之下,也就是說僅針對此部電影播放的影像作評論。
順帶一提,小弟還是很佩服全景在台灣影像上所做的努力,還望在大家的支持下台灣的影像生態能夠更適合傑出的他們。
延伸閱讀:
當紀錄片成為新的教堂——試論《生命》及其文化現象 ◎作者:郭力昕
生命的畫外音 ─ 記錄片的人工喧囂 ■苦勞論壇2004/11/01 ◎作者:munch
賀陳旦沒看懂「生命」 ■苦勞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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