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 關於檳榔西施與陳敬寶

前兩天去TIVAC(台灣國際視覺藝術中心)看影像合作社的十年展,無意間翻了TIVAC歷來展覽整理的檔案,看到了陳敬寶這個馬祖出生的攝影者,如何拍出了台灣的檳榔西施,而對於台灣檳榔西施「文化」的熱切關注,在陳的相片的帶動之下,也漸漸被凸顯出來...

但我有興趣的卻不是檳榔西施「文化」。
「第一次拍檳榔西施,陳敬寶和大多數人窺視檳榔西施的男性一樣,畏畏縮縮的想用長鏡頭半偷拍。」

「『你不是要拍我嗎?』,我還驚慌的解釋說:『沒有..沒有..我是要拍這個工程。』結果她竟說:『那我給你拍好不好?』」

「我和這些西施、老闆們認識了!她們已經不是在報章雜誌上的『檳榔攤老闆』或是『檳榔西施』,她們是『活生生在你面前的人』,是我的朋友。」

「事實上,三年的拍攝過程是將檳榔西施由被慾望的『物』還原成『人』的過程。」

..... 摘錄於 容顏作為地圖,供人索驥

我有興趣的是陳敬寶分享的這一段心路歷程,描述了對待一個人為物,和對待一個人為人的差異。

同樣是拍攝檳榔西施有什麼不同?在觀看,或是窺視,或是購買,甚至攝影,都只是在索取一些自己的投射,藉由這個「商品」的展現,讓自己的想像得以滿足,甚至還可以成為「作品」展現在別的觀眾面前。而沒有真正的去在乎、去理解、去認識、去感受這樣一個人的處境和想法。

而陳在親身參與、認識的這樣的過程裡,從窺視到不必窺視,從物化的沒有臉龐只有大腿的著眼之處,進而到肖像展現成為的作品,同樣是拍攝檳榔西施,陳經歷了一段很不同的歷程。

有些時刻相片變成一種現象,現象成為新聞或話題,人們熱切討論檳榔西施文化的時刻,卻也像也是在把她們物化來構築的時刻。無論是建築在道德的角度,還是建築在產業結構,甚至談論著檳榔西施們的「心理」,都是把人們物化在談論著。缺乏著親身接觸的感受,和一些實質上的紀錄。

親身接觸和感受所出來的語言,才是屬於人的語言(所以我這個是非人的語言,而陳所說所拍攝的作品,更是貼近於人的語言)。

「當我們說這些女孩要為社會風氣負責時,我不曉得那些出版寫真集的女星,難道不用負更大的責任嗎?但是我們有聽到誰對她們大加韃罰了呢?」

相關文章

容顏作為地圖,供人索驥
http://publish.pots.com.tw/Chinese/CoverStory/1999/11/12/OldData1147/

可惜網路上找不太到他的作品,只有小幅照片
http://163.13.226.19/art/opus/opus-2002-06.htm

揹著相機的文人-陳敬寶
http://publish.pots.com.tw/Chinese/currents/2004/03/05/299_4cur/

檳榔西施入鏡頭 給予女體發言權
http://intermargins.net/intermargins/YouthLibFront/YouthSubculture/Teeng...

當西施遇到網路
http://www.nhu.edu.tw/~society/e-j/17/17-04.htm

re: 關於檳榔西施與陳敬寶

請問這個展覽的展期到什麼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