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每年都有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突然的溫情

每到大家都回回家時,或是過年有閒時,就會碰到些許久沒有出現在記憶裡頭的人。不管是電話,還是突然造訪,也說不上是驚喜,還是懼怕... 心情總是多有忐忑的...

昨天兩個國中同學突然到我家樓下,斷斷續續的聯繫,也有4、5年沒見,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驚喜的是,他們還把我這個從人間蒸發的人當朋友,肯來我家樓下打個電話;懼怕的是,我也不懂要怎麼交代我的現在,我的蒸發,還有我的意識,那些多麼的複雜,卻也多麼的簡單,畢竟在超過10年的滋潤下,語言已經非常不同。

這也就是為甚麼,如此熟悉的記憶,出現的時刻心底卻覺得陌生,距離的滋味在沒有碰面時特別深刻,但在碰觸了之後,便又化解開來自以為的距離。原來,語言也沒有這麼難通,事情也沒有這麼難懂,見個時面聊個兩下溫情就又上來了。

昨夜的閒談,從情人到結婚,從過往老朋友的追溯到現在的事業,從年少的鳥事到未來的計畫... 原來關係也沒有這麼疏遠,話也沒有這麼難講,老朋友也不是陌生人,只是自己不願意花多點時間讓他們了解罷了。

當朋友說了,「靠,給你手機有什麼用,下次接到又是五年後...」
「去年來你家找你,又沒碰到你... 阿你這種人就是不會主動聯絡的啦」
「總之手機抄一抄啦... 不要超好玩的就好了」
我實在沒有太多理由來解釋,面紅耳赤在暗地的車子裡看不出來。原來扮演陌生人的角色一直是自己,而不是來的朋友。我以為關係正在建立,然而卻忘記關係也在剝落。現實得面對的是眼前好多好多的關係,但是與過往的記憶正不斷的隨著撕下月曆而剝落,左思右想,自認念到碩士的腦袋,卻沒辦法回應我國中同學的隨口問題。

這就是社會化的過程嗎?還是教育的最終結果?

求學過程中一再的將友誼重新洗牌,學會薄弱的人際並不是件難事,但我想,我不願承認這種必然的結果,也不願當作這樣的角色...

期待下次把酒言歡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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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來的低潮

襲來的低潮理智藏在淹沒的海水裡
思維陷於掏空的沙灘上

低潮湧上困頓的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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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想像的不同

想要爬山,很想很想...但是呢,今天一早醒來便發現...唉呀呀!被窩外面的溫度實在是讓人碰了就立刻縮回去 :oops:,於是呢,拿起了手機撥給朋友,告訴他這個綿綿細雨早晨裡頭的好消息!

耶~~有正當理由可以不用出門去爬山囉!:lalala:

疑?阿想爬山的不是我媽?很想很想的感覺在被窩裡的時候又哪裡去了咧?88|..hmm...這真是個奇妙的問題,到底是什麼神奇的力量讓自己想像可以如此美好,但執行卻又萬分痛苦...(絕對不是被窩的力量我發誓~)


昨天在朋友的熱情邀約之下,我抽了幾張奧修禪卡。該怎麼說呢...每當要抽卡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沒什麼問題好問的,但是抽出來又說你有這麼大的問題。
結果攤開來,壓抑精疲力竭源頭制約、以及局外人,朋友便直嚷嚷著準阿準阿!原來我是這麼壓抑的一個人嗎?還是我最近過得非常難過,很壓抑?

好吧,仔細想想,最近又重拾了音樂和樂器,該是高興,但卻以前那種豐沛的感覺。許多事情開始停頓,或是按照規律進行,隨著龐大的輪子轉阿轉阿,很有進度,但是創作卻缺乏了動力,滿腔思緒卻懶得動筆,腦袋裡的圖片依舊在腦袋裡,每每有空閒時,滿腦子就是眼前的工作,這就是壓抑嗎?

的確,每天得用許多腦袋排列一件件必須完成的事情,理智的把他完成,必須將感覺遺忘,把情緒拋棄,才能將眼前的工作一件件完成,再一件件的完成。似乎沒這麼多工作是吧?但是情緒不見了,感覺不見了...
若真的要說,最近最想幹得事情就是出去旅行。精疲力竭、壓抑和制約,甚至源頭和局外人,都指向同一個目標:脫離現在的生活!:roll:...流浪,我又快忘記那種流浪的感覺...

現在的生活真有這麼不好嗎?


朋友說道,我明明就是個獅子,為什麼要扮綿羊?
我只能這麼回答,太多的事情我知道,但卻還只能停留在知道的階段而已,包括我也想像開始去流浪...
是不是明早醒來,又會跟想像的不同?

相關連結:
奧修禪卡 http://osho.wherebuy.com.tw/zen%20card/ht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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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迷藏(練習之一)

在床腳下,多年前的白紙泛黃躺在那兒。原來,這就是躲起來的下場,與灰塵共舞,和著微濕的陰鬱,范黃,然後分解。

這就像今天的夜晚,天空躲了起來,雨飄了下來,空氣染上了路燈的光,而你則站在下邊,一邊宣告分解。

煙霧的迷人之處,在於他讓人看不清,背景本就迷濛,配上嘴裡吐出的煙,在此的世界並沒有太多可以捉拿的事。因此雲長在天下面,可是造物主最聰明的決定之一。

於是,他在窗前的魚缸,燃起了一顆蠟燭。據說裡頭隱隱約約透出水色的光有兩種
。一種是恐懼那動盪的波紋,另一種則是想被人窺視的渴望之光。

至於躲藏,風雨交加並不是一個理想的居所,他那個性喜歡陰暗的安定,太多的聲音總是嚇人的。膽小如他,每一口酒都會驅離。

最終,一杯嫩酒下肚。
那是分解前一刻的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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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月光舔食寂寞的傷口
夜晚的風便成嘲笑此起彼落
他可颳起暗影的落枝街燈
而那滿佈的雲朵,也未曾佈滿
 佈滿我仍伏在孤獨的案頭

聲音從此端出,並不從彼端落
下巴抬起,逃避的雨水落下,嘴巴張開,恐懼由上游奔走
話語便醉死在對岸湍急的河流
即使是那美妙的彩虹(彩虹為何總要美妙?)
 也未曾墜落顏色於對岸封閉的石頭

我仍在此,過了三輩子的苦茶配酒(那永遠孤獨的案頭)
但早已沒有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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