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g0v.social

最近覺得眼睛很容易疲倦,一直不確定什麼原因。

上週跟朋友吃飯,聽他前幾個月視網膜剝離,而且一隻眼睛幾近全盲後手術恢復回來,休養了1.5個月,跟我們說明保護眼睛有多重要,眼睛乾乾的,有點黑霧,就要趕快看醫生,千萬不要睡前燈光暗滑手機,讓我心驚膽跳。

回來我把 thread 給刪掉了~~

前兩天去聽一個「口述影像」工作者的講座,內容說了許多失明的朋友都不是先天的,例如有人是半盲(模糊),有人是視野縮小... 口述影像對場景和人物的「解譯」可以讓這些人更容易觀賞戲劇、電影等表演,而且還要根據劇情撰稿,不能直白的描述,以免劇透,或是讓聽眾聽不明白。

總之,一連串警訊,昨天終於去看了眼科,初步檢查醫生說,你要不要點散瞳劑做深入的檢查,會模糊幾小時。沒想到點了散瞳劑,我連手機的簡訊都看不清楚,真實體驗了視力受損的過程,打開了 App 的放大鏡功能,螢幕閱讀功能,才勉強可以傳文字訊息...

醫生檢查後,語重心長(?)的說,你還是去配個眼鏡吧,看起來就是老花眼~~其他都很健康

昨天睡覺前,已經不敢滑手機了~

Drowning Dream
https://on.soundcloud.com/17Ft8bEC3HrtrMf5uO

這次除了弄音樂,圖像封面嘗試用鉛筆手繪,一點一點的拼湊出想要的樣子,掃描進電腦後,再用影像軟體處理封面,也是一個很特別的體驗,這個過程也讓感受真實了很多。

也許創作本來就需要處理的是感受,這部分唯有親自在創作過程裡頭才能體會到,體會到後,更覺得實體的體驗是珍貴的無法取代,無論 AI 如何幫上忙,幫上任何階段,還是只有親手操作過,才會把印痕印入腦內。

婚內出軌的朋友被我拷問為何不好好處理,他反而回頭要問我感情觀(難道一定要有結果嗎?外遇過程,即使不會有什麼結局,沉浸於感情,不也是滿足需求?)

這提問我剛好有點心得,趁著還有記憶趕快紀錄下來談話。

某種層面,我還是覺得情感是自我的延伸,能夠圓滿的話,才有機會讓自我完整實現,內在才會豐沛。然而要想要圓滿則又非常不容易,關係被冷落了,關係只剩下一方在經營,關係的天秤嚴重失衡,關係受到了背叛而破碎,都沒辦法讓自我完整。

出軌,或是成為一個外遇對象,或是成為被背叛的角色,整個過程一次促成了三個人無法自我實現。

忠誠者因為關係抽離而自我懷疑,出軌的因為欺瞞和背叛而讓情感虛幻的無法落地,第三者則因為始終無法獲得完整的情感,則更是不可能擁有任何自我實現可能。

我很不情願的表達給朋友,其實這種關係裡最有權力的是他,如果真的想要「趁還有時間,趕快做想做的事情」,檢視自己重要的關係,花心思去經營,停止欺瞞,進而完成自我的一部分才是對自己負責。而不是沉浸在「不想傷害任何人,所以乾脆讓自己受傷」這種謊言。

冷落對關係有害,因背叛而冷落更是傷害人,耽溺於這種關係就是無法對自己人生負責的體現(兇)

今天跟 @pm5 聊到的,Bernie Sanders 跟 Claude 對談 AI如何影響人們。

Claude說:隱私不僅僅是個人的問題,還會是民主的議題。

https://youtu.be/h3AtWdeu_G0?si=tWHRv5Cc8Yt87r0_

面對差異,要擴大政治影響的族群,要吸引小社群想像的人,會得要從大社會框架想像中跳脫,制定擴及更大族群的政策,所以常常看到嘉惠人民的政策,為了收買人心的選擇,有些人願意妥協,有些人急著跳腳,我覺得也是很正常的體現,因為是不同框架,對於同理心範疇有截然不同反應的族群。

社群媒體的推波下,總覺得不同政黨下的政治意識更為鮮明,不再容易像以前那樣打迷糊仗了,也因此我們覺得這時代更四分五裂,或許也是很正常的,人類因為DNA的不同,更靠攏彼此相近的族群了。

不過我覺得仍有樂觀的成分在,例如回顧30前年,這群可以推己同理大社會框架的人,願意站出來的佔比很小,但30年後的今天,能夠站出來為憲政制度,為他人社會議題發聲的人,比例遠高於以前不知道有沒有百倍(即使只佔整個社會的1/4或是1/3不到...)。

但也證明,同一族群的人是有機會醒覺過來聚集的,未來也有可能在某些話題或議題,與相異的人找到更大公約數,來代表這個得共同相容政治實體的意志。

但首先得認識到,我們就是不同(DNA)的人,改變不了彼此,也得學習,好好跟相近的彼此多多共處取暖,而非跟相異散播仇視,對現今社會更有益處吧。

2/2)

這幾天跟朋友聊到其中一個話題是同理心。

朋友提到有個案例是,有個 KOL 會去在自己的 social media 抨擊無家者都沒有自食其力而且還需要別人扶助他們,沒有說出很好聽的話。

朋友說到,如果 KOL 能夠認識其中一兩個案例的人生故事,陪走一天志工,可能會改變他的想法。

我則提出,KOL有機會在這樣的體驗改變想法後,不會在自己的平台用這樣的語言說,但他可能仍然不會用行動捐助無家者的扶助團體。因為我的理論是,有群人跟我和他是不一樣的人,同理心的的範疇只在他自己周圍的小社群,可以對朋友義氣相挺,但對大社會的框架,總是會覺得與己無關。

所以即使知道無家者的背後是很多身不由己的故事,但仍然無法覺得自己有需要支持這個社會的一個基石。

我覺得,政治就是不同意識的組合(詳看書:為什麼好人總是自以為是),對政治的認識只在於黨派,是一種淺薄的想像,政治具體體現的是不同類型的人的集合,由其根本的 DNA 出發,吸引同樣 DNA 的人聚集,而我們就是有這麼強烈的不同,不同到當一個議題拋出來後,會有截然不一樣的詮釋,和永遠無法跨越的行動鴻溝。

1/2)

續)

近年大推的核電復興,某個程度就是用某些人吸納核廢料去處的環境權,來換 AI 的發展。而且以前可以討論的聲音,現在會被 AI 的需求推著走~

不過我後來又在想,會不會是這波帶來的影響,無論好的壞的都這麼大這麼廣,所以才很難去萃取題目來談論他們?

p.s. 筆記的用字用詞很不精準(勞動權、人權、生存權、知識權、環境權.. 看得懂就別計較了)

即使數位人權還是滿新的題目,演算法/社群媒體/廣告產業,這些命題現在居然讓我有點時代感...
即使這些影響不會消失,但總覺得議題層面上,也許很快就會被 AI 帶來的深且廣的影響力所淹沒~人們的新興娛樂也有可能跟生成式 AI 脫不了關係,先速記想法:

其一,是AI訓練知識來源,後續造成的勞動權剝奪,今年明年應該會發酵的很快,舉例是昨天看到印度的外包產業大裁員,進而應該會掀起一波裁員潮。

其二,是沒錢就沒 Token,沒 Token 就沒權利,跟以往比起來, AI 這個加速器會加快加深這個權力失衡斷層。

其三,是誰的知識可以進入LLM,誰就獲得比別人高的權利。近期大談的AEO,我覺得本質上跟以前搜尋引擎有很大不同是,人類會被這種問了即答慣養到失去查核的能力,流量下滑的背後問題,是知識權的喪失,公共政策套用AI使用有知識斷層LLM 時,少數聲音就不見了。

其四,覺得抖音、IG這類娛樂會慢慢被 AI 影響,AI 交友會有新興的人權議題(這好難定義),AI 交友背後其實面對的是無法求真求償的大公司,他們可以決定你的虛擬對象存在與否。

其五,能源價格,能源使用方式,會影響基本人權、生存權

如果內在是空虛的,自我的存在感只能透過外在刺激來滿足,我想無論幾歲,無論什麼階段,都會覺得一段關係的存在於己身之外,而不是自我存在的延伸

近期雜感

剛剛很開心的去買一顆一元的「地瓜球」,梅粉可以自己灑,我拿起來那罐子的時候,旁邊的人客想要阻止我,以為我擋到他,我跑去旁邊灑,撒下去後才發現想打噴嚏,是滿滿的胡椒鹽。我的地瓜球配了不少黑黑胡椒鹽...

我只好走過去換真正的梅粉,這次灑了三倍。把梅粉還過去時,我瞄到他的表情在憋笑... 然後我好好的把那兩罐的標籤排好,對齊前面
(心中吶喊,剛剛為什麼不大聲阻止我...)

#練習說說有趣的事 #foodsinTaiwan

看《坂本龍一 • 永恆的迴響》電影,記錄了2014年他的音樂會現場演出。後面一段演出時,他講到因為311地震,他成立了基金會扶助受災地區的居民學童,修復樂器,重新拾起音樂演奏,在地震後兩三年,這些樂器修好,團練,終於可以演出,其中許多是青少年。

許多孩子是技藝不大純熟,即使如此,他覺得音樂不總是需要完美的,重要的是演奏音樂的那顆心,會透過演奏傳遞到別人心裡,也有許多技巧很好,但聽不出來是不是音樂的狀況(大意)。

因此他每次和這些小朋友演出,總是會讓他去思考「音樂是什麼」。

照燒醬醃漬舒肥雞胸肉,舒肥溫泉蛋,佐杏仁片,香草鹽巴...

在鍵盤前面不到10分鐘就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