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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ding #silentsunday in the heart of the bustling city.

#Taipei #taiwan

《一個人走的快,一群人走得遠》

看到小站這麼多人在鉤針,我也來嘗試看看~

藝術家廖欣穎打算用編織品包起北海岸老梅一棟老屋,號召有興趣的志工可以去淡水一起用編織機器(圖一),編起一片片為老屋拉皮的超長圍巾(圖二)當志工。

原本以為用機器就無敵了,後來發現要大量的注意力和眼力,以免機器操作失誤後,手工補救 bug 更費力。

整天下來(6小時)才織了四捲線,原以為會更快的,結果用機器外加無情趕工,才一點點進度,據說目前老屋的覆蓋率是40%(圖三)。

小站如果有人假日有興趣體驗,零經驗可,但要細心喔,不然會看到藝術家一直幫忙 debug ,也是很費心~~過程中好奇問問藝術家本人為什麼要找如我一般的零經驗志工一起,這麼辛苦服務大家,她說:
「一個人走的快,一群人走得遠」
「人與人的連結在創作過程中可以展現更好,用織品也是很好的表達」(大意)

才知道,去年這位藝術家,也是找大家為三芝的老屋蓋上二手衣物做成的編織品~~(圖四)

報名表單,場次與名額有限、時間進度告急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dl9T-Y1vF7P1NPsLPogtO52nlnGVlZveXGaCWwgS4Kq6Sy9A/viewform

對了,之後會好好景仰小站的各位鉤針能手...

來聽 Tango 音樂會,有一首歌很有意思,在說 Tango 邀舞的禮貌,要眼神交會(Cabeceo)後,確定彼此是看著彼此,走到他前面確認對方不是在看自己後面的其他人,也不是在看廁所在哪裡,微笑點頭確認邀約,才確認「邀舞」成功。

曲子叫做 La Cumparsita

今日意外路過像是遊戲場景的廢棄(?)畫室~~

隨處可見繪畫擺放在廢墟裡,分不清楚廢墟本身太廢,還是這些繪畫在那裡好一陣子了,跟廢墟融為一體、一起廢掉了。

今天跟朋友聊到,有些惡就是惡,不會因為站在誰的角度去理解,惡就合理了,惡就可以被忽視,惡就不存在。

大至種族滅絕的惡,人口輸入種族清洗的惡,戰爭導致家破人亡的惡,貪瀆污染整片土地的惡,毀滅整個城市的惡。

小至欺騙傷人的惡,散播謠言利己的惡,毀壞制度只為己利的惡,濫權毀壞社會的惡...

這些想法只是對文明世界仍有期待,在比拳頭大小之的化外之地中我們或許還有另一條選擇:能力越強責任越大的人們,擁有社會多數資源的富有族群,同時擁有明辨是非善惡的能力。

但對世界仍有期待,卻要被冷漠的人說成道德潔癖魔人、聖人病... 難道可以不對世界抱持期待的活著嗎?

那這樣活著又是怎樣的活著呢?

萬華世界下午酒場,中午開喝,去市場旁邊外帶一堆熟食進來吃,害我喝了比平常還多,下午覺得有點茫。早知道直接整個下午請假啦~~🍻

昨天看了音像藝術,一整個下午在現場看還是蠻有意思的,尤其人不多,可以坐在前幾排。

看著藝術家上台後,每一組都有一位盯著電腦看的操影師藝術家,還是有頗奇異的感覺,但還是有人搬出創意的橋段,用手機走在舞台上, live 輸入影像輸出到電腦後,色調轉換後轉成後面的大螢幕,大概是裡頭表演度最高的真人了吧,是的其他的操影師都從頭到尾忙著看電腦 XD。

Live 樂器的搭配也蠻有畫龍點睛的感覺,我還是滿喜歡 live 樂器加上電子,尤其非敲擊類的,如現場有低音管、嗩吶...等,軟化了電音的情感,整體更柔和。

但我覺得非電子類的真節奏樂器,和現場音響的同步,還是有點辛苦,這應該就是演出音響專業的部分了。

鼓手敲未插電樂器的聲音是沒有 delay 的,但 mixer/dj 從電腦輸出的節奏可能有一點,這就造成鼓手出來的音就快了幾十毫秒的感覺,很可惜,不過視覺可以彌補這一切,這或許是音象藝術的魅力吧。

(新北市聲音藝術節:透視音像)

內容警告:光與影-33號遠征隊劇透心得:三個哲學問題

預知所愛的人將於五年後死亡,我們會是怎樣的方式面對?
小孩將提早面對自己是孤兒的事實,看著父母在眼前消失。
然而,成年人的五年是個多麼長又多麼短的光陰,可以完成多少美好的回憶,又可以多輕易的就流逝。
遊戲中的主角之一,其丈夫發生了意外,提早離開了,讓他心痛不已,想盡辦法希望自己的丈夫起死回生。原來預知死亡帶來的負荷,除了當下的生者離別的痛,活著的強度的不同,還有,超出期待的死亡來臨時,我們又能接受嗎?

而另一位主角,被創造出來,永生到他自己都承受不了,無限的生命,悲傷是否超過了負荷?看著世界的人們不斷遠征繪母後死亡,活了超過100歲卻又無法自我終結,又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最後一位主角,終於知道這個世界是個虛幻的繪畫世界時,我們在現實無法承受的傷痛,若可以選擇在即使虛幻,但活了16年,卻又無比真實的新世界重新來過,我們還願意回到現實面對自己,重新勇敢嗎?

這是遊戲給玩家最終的提問~

我的答案是,如果可以選擇,即使無法預知何時死亡,即使現實有無盡困難,該逃避就逃避吧,想面對就勇敢吧,無論如何,也要盡量每一天都活的精彩。
(3/3

內容警告:光與影-33號遠征隊劇透心得:開啟情緒的是音樂

散落四處,不在重力控制之下漂浮在空中,看似雜亂無章的畫架,樂譜,常常可以看到華麗的鋼琴,玩家去點按即可彈奏出音樂,我想,末世景象的混亂,是不是充滿了某種情緒和浪漫,需要有足夠的音符來表達?

貫穿遊戲情緒的音樂,早在一開始就響起,用華爾滋舞曲的旋律,搭配法語女伶的唱腔,即使我不懂法語,但與這個世界的憂鬱和疑惑,表達無疑。

隨著遊戲的進展,除了可以四處蒐集音樂變成遊戲機制,主角之一的角色,其心願是回到正常的生活後,可以在劇院演出他的曲目,在此之前,只好隨身變出來一台鋼琴(???),然後演奏給同行的戰友夥伴小妹妹聽(就差不是給曖昧對象了)

而前進到一個不斷跳舞的巨大人偶,用魔幻的音樂撫慰、征服人心時,搭配不斷旋轉舞蹈的音樂又應該是什麼要呢?

但更進一步來體會,這群人面對預知死亡,又面對無法解決的負荷,又要面對自己存在與否的掙扎,那搭配的音樂,不就是這種繚繞人心,牽掛無法輕鬆放下的樂曲呢?

主旋律之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qizXvvWnmM

(2/3

內容警告:光與影-33號遠征隊劇透心得:還有什麼世界是沒有好好被創意者訴說的呢?

我總是癡迷在,遊戲可以讓人沉浸在一個完全不同的時空,從海底、太空、上古、中世紀、遠未來... 這麼多年後還有什麼世界沒有被訴說呢?

一開始進入這個世界,有種非常全面的感受,這是完全不同以往的設定,半毀壞末世後的中古歐洲街景氛圍已經不稀奇,奇幻的建築物、斷言殘壁漂流在天空,人們可以用意念產生武器,到處充滿了遠征前的魔幻慶典氛圍,更重要的,當天有個讓人難以接受,卻又只能接受的事情。

遠在海的那一頭,有個巨大聳立的石柱,寫下了34,一個巨人出現,寫下了33,身旁親愛的那個伴侶,家人,親人父母,成為碎屑,成為花瓣,成為不曾存在的人。原來33是這麼沉重又不得不接受的數字。

而後,就像過往的幾十年間,用遠征隊的出征慶典撫平傷痛和哀悼,討伐巨人「繪母」是個身為玩家也感同身受、理所當然的事情

自己嘗試寫一些設定時,總覺得要讓玩家擁有好奇心,想要了解身處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親自探索後,逐漸拼湊發覺真實世界的樣貌... 由此可見,33號遠征隊一開始就掌握了這樣的精髓,你/我,誰不會好奇為什麼大家在這世界會消失嗎?
(1/3

今天從新店跨越台北看觀音山

幾週前完成了一個心願,用手碟亂入 DJ 的電子樂場子,畢竟是即興的場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