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睡眠實在不大行,思緒太多,來寫個大罷免小故事解悶。
前兩天在志工服務時,碰到一位修女,悄悄的跟我說:「唉,我的機構有時候就不知道為什麼都不在意,旁邊都是保守到不行的,但我老早就想連署了,但我不敢把連署書拿回去,今天又沒帶身分證。」
年紀不小的她,看來非常關心社會,繼續說:「他們真的不懂,這些根本不是藍綠的問題,看看現在伊朗和以色列開戰,我們面臨的世界就是得積極勇敢做出選擇(和平)。」
我一邊稱讚她有世界觀,非常了解時事,一邊慌亂的想辦法填連署書。
一看年紀,也60好幾離70不遠,雖然記不得自己的手機號碼,記不得自己的身分證字號,卻念著關懷和平的心情,終於在街上被我遇到,簽下了她想了很久的連署書。
當我們忙著說謝謝時,她大聲斥喝說:「謝什麼,是我要謝謝你們,你們謝什麼謝,大家要感謝的是願意站出來承擔的人!」
的確,這陣子真的覺得好多人願意承擔,願意承接這些不堪;而我敬佩這些承接責任者之餘,在街頭也看到為數眾多的良善、關心社會的人們。
「我會為你們帶來好運的」大姐穿著修女服,跟我們大聲道別。
然後就神奇的,連續5張連署書蜂擁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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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開始、不知如何結束,這首是《Many》,有特別做左右聲道的效果,推薦用耳機來聽。
前幾天的手碟錄音,搭配半夜找到的旋律,攪和一下後,在紛亂的世界好像帶給自己不少平靜。
第一次用現場錄音的手碟當作主旋律,不再用VSTs來假裝手碟的聲音,挑戰就是自己的節拍亂七八糟,抓了很久正確的MIDI 格子,才把剩下的音色對準現場錄音的手碟混進去。
不過海浪本來就是如此多變的節奏,讓我找到好藉口,誰說節拍一定要穩定呢...
今晚感觸很多,趕快記下來。
Open Jam 音樂即興現場,現場來了各種樂器大觀園,藍調口琴,單弦琴,水晶頌缽,手碟,吉他,二胡,踢踏舞,箱鼓等觀眾帶來的各式樂器,這些組合無論是音色,節奏,音域,旋律,都蠻有類似的調性,抽到的主題「在月球上哭著講笑話」的即興主題,震到我起雞皮疙瘩。
感覺非同步協同是真的可以透過頻率存在的,然而要真正的融入那個場域,關鍵還是自己的功力能不能到達一個在思考與非思考間的境界,手的肌肉能夠從耳朵直接進入到樂器,而非還需要用腦袋整合聆聽現有的音調才有辦法融入。
演奏的老師(前輩)說了一個很好的形容,即興是一個測試自己功力有沒有辦法到達的好的指標,要有足夠的技巧,即興才可以成為自己音樂情感的延伸(大意)。
而剛開始兩位專業樂手的對話非常精彩,沒想到是他們第一次的即興,直接用音樂對話,對話完才跟觀眾開場白:其實透過音樂直接對話其實是非常赤裸的,音樂的交流很難騙人。
我百分百同意,而且其實怕的要命。
一早趁著上班前整理完兩週前的錄音,聽著海邊的聲音,我自己的 Monday Blue 好像一掃而空了。
雖然對身心靈路線不感興趣,但即興真的是在當下的場合,才有辦法產出的音符,是個很特別的體驗。
#慘烈政治交流記事 之「政治很髒」
「所以我現在覺得立法院怎樣鬥,其實都是他們的事」
這次是一位318就參與,在現場靜坐幾天,當年覺得自己在做正確的事,但現在卻不置可否。
「我一直都是偏綠的」「可是大罷免我覺得真的有必要這樣搞嗎,鬥太大了吧」
一如往常,好像因為我沒有聲明立場把對方推開,彼此還可以在酒杯下繼續交流,所以他問我現在罷免進行的怎麼樣。
我就娓娓道來,上街頭的罷免志工,很多不是她想像中的親綠陣營,甚至不少是本來中間選民,後來被碰觸到無法接受的底線才站出來的。
對方才透漏,她當年太陽花學運的朋友,看著一個一個變成另一個人,變成極端,不認同就絕交,他覺得在這個圈圈常常面臨要表態,表那些自己不認同的態,以免被推開。
後來更有朋友成了政府的一員,朋友更越過了不少界線,做了政府一直做的骯髒事。
「所以我其實覺得政治很髒,一個人接觸之後可以變成這樣,後來對這些事情就很不關心了」
我有時候在想,立場相近但心灰意冷的人,其實比立場不同卻充滿熱情的人更難談。
也可能是因為我選了一個很爛的主題,講憲法法庭被實質架空,體制被弄亂的體無完膚,卻沒有得到太多迴響,聊天草草結束。
BBC / 記者蔣宜婷,報導海纜斷線,報導的好詳細
台南地方法院6月12日對該案宣判,中國籍王姓船長因違反《電信管理法》毀壞海纜纜線,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台灣大學法律學院教授姜皇池向BBC中文表示,「宏泰58」的判決結果具有鼓勵效果,「台灣未來針對領海內可能的破壞行為,會更積極執法。」
但BBC中文記者從法庭審理過程中發現,多個疑團未能釋除,該船長否認破壞海纜是「故意」之舉,也稱對船東身分及航程一無所知。檢方也承認未查獲直接證據證明船員受中國官方指示,但後續會另外立案,調查貨輪船主的中資背景及是否涉及「國安因素」。
仔細去想,或許是展覽過程中,看到人心複雜糾結到某種程度後,例如布爾喬亞那樣的「我剛從地獄回來」作品們,這內在的赤裸的展現出來在我面前時,讓我很難真正的喜愛這個人。
太多殘破,太多憂鬱,太多不堪,甚至太過病態。
如果跟一個人的關係,代表要了解一個人到其如此不堪的一面,那跟他親近的人承受得住嗎,還會有足夠的愛戀嗎?
然而這些內在的病態,對藝術來說,對觀賞者的衝擊來說,卻又是格外批判、有價值的。
Even after twenty years, this place is still my love. Especially when it's a rainy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