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g0v.social

在人人都可以在網路抒發己見的時代,擁有聲量的人若又懂得不隨意跟風評論發言,懂得沉默是金,應該也是種重要的社會貢獻

My silent Sunday noon at the center of Taipei City.

#silentsunday #taipei #Taiwan

其實除了錄到了閃電,還錄到了雷聲,所以可以來試試效果,進度20%...(所以音量得自己調整 XD)

沒想到是因為被雷聲吵醒,此生第一次錄到閃電

上週去上了神奇的聲學基礎課程,才知道定義現代這些音樂設備基礎的真是天才,以下是一些令我驚訝的冷知識:

dB 是相對單位,常常形容噪音幾分貝,其實是被一個絕對值 dbSPL 來定位後的簡述

除此之外,dB還是一個對數,對應到實際的聲音的能量是指數型態,但因為人耳感受音量的方式是線性型態,用 dB 數值呈現更容易反應到人類理解的音量

人類對於音量的理解更為複雜,人耳對 2kHz-5kHz 的頻率範圍最為敏感,且還有一個「等響曲線」因素,也就是即使強度(聲壓級)一樣,但頻率不同,聽起來也會是不一樣的響度,跟長度也有關係,同一頻率聲壓但長度長短不同,人耳理解的響度也不同

數位裝置的音量用 0 dB 當最高值,dB 是 dBfs 的的意思,用 0 當最大值很不一樣,其實是因為換到不同設備對應,要切齊設備的最大承載量,及數位不像類比訊號可以過載,超過峰值波形就會被 clipping 。

相位(Phase)是波於時間不同時的疊加造成的相加或抵銷,造成的效果會放大音量或減少音量,有時造成「梳狀濾波器」(Comb Filter)效應,改變了聲音原本的波形

抗噪耳機是利用相位的原理來抗噪!!!

Paulo Freire 提到的「人性化」這個詞更容易體現這個「緊緊連結彼此的網路」世代,所有人都應該關心的話題。

因為一不小心,喜於鬥爭的人性在虛擬網路上,可以輕易的讓對方失去人的形象變成物件,變成打擊的對象,自己輕鬆就可挾帶粉絲成為壓迫者,站隊的人們複製了威權的形式在不斷的作為,比以往更容易。

#受壓迫者教育學

Mercury 用 diffusion 來做文字生成 LLM,真的很有趣, Playground 還可以開啟 Diffusion 效果

https://chat.inceptionlabs.ai/

被恐怖的腸胃型病毒擊中,才短短幾十分鐘就頭暈目眩,嘔吐和拉肚子,連車子都開不了,還好有代駕幫我開回來。

代駕說:這麼早,你確定是要找代駕嗎?

可見還是住都市好很多...

非人性化代表的是,不只有某些人的人性被掠奪,也代表了有某些人在剝奪別人的人性(雖然是以不同的方式)。非人性是一種對於人性化志業的扭曲,在人類的歷史中,這種扭曲常常發生,但這種扭曲卻不是歷史的志業(historical vocation)。事實上,如果將非人性化當成歷史的使命,要不就會導致犬儒主義,要不就會造成完全的失望。而人們為著人性化所作的種種抗爭,包括勞動階級的解放、疏離的克服、對於人類位格的肯定,都將變成毫無意義。抗爭之所以可能,乃是因為非人性化雖是一個具體的歷史事實,但它不是歷史的宿命,而是由那個讓壓迫者運用暴力使受壓迫者非人性化的不公義社會所造成的結果。

#受壓迫者教育學

而我對世界的期待、失落和焦慮,其實是 Paulo Freire 書中「人性化」的詮釋,他書中第一章第一段的內容:

從價值論的觀點來看,人性化(humanization)的問題一直是人類所面臨的核心問題,而此一問題現在則是我們無法逃避的問題。¹由於我們對「人性化」問題的關懷,使得我們會立即認知到,所謂的非人性化(dehumanization),並不僅僅是一種存有論上的可能性,而應該是一種歷史上的現實。當一個人察覺到某種程度的非人性時,他會問自己:人性化是否為一個可以實現的可能性?以人作為一個能察覺到自己未完成的不完美之存有來說,在人類歷史客觀具體的脈絡下,無論人性化或非人性化都是人的可能性。
儘管人性化與非人性化都是人類的可能性選擇,但只有前者才是人類的志業(vocation)。這個志業雖然過去常被否定,但正是因為這種否定,又重新證明了它的重要性。人性化的志業常遭受到不義、剝削、壓迫及壓迫者所施暴力的打擊;但它也因著受壓迫者對於自由及正義的渴求而獲得肯定。透過受壓迫者的奮鬥,他們可以恢復他們過去所失落的人性。

#受壓迫者教育學

Paulo Freire 的受壓迫者教育學拿到整個網路世界,都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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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會主辦方沁潤在長期文化薰陶上,在「界限處境」中,非個人的選擇了物化性別的幽默菜單和立牌,不自覺的內化了壓迫者的價值觀,壓迫者模式自然而然的展現在舉辦的活動。

性別倡議者打破了原本框架中的「沉默文化」,被揭露的一方通常會感受到威脅,展現了「畏懼自由」的態度。

而因為「意識覺醒」的倡議者,在現今網路世界中,不像 Freire 那個年代,可以與批判的對象「真實的對話」,對話沒發生反而變成了對抗,「宣傳式教育」而非「解放式教育」,倡議者進而轉變成了壓迫者的形象,因為「受壓迫者和壓迫者的二元性」,倡議者僅僅複製壓迫者權力展現的形式,而非透過對話創造新關係。

而主辦方從壓迫者轉變被網路言論撻伐的受壓迫者,再一怒之下從受壓迫者轉而成為壓迫者,應用「工具主義控制」的方式,來用法律訴訟展現權力來消冗批評,進而完成了整個壓迫者和受壓迫者,雙重互換的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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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引號內都是書中的專有名詞)

#受壓迫者教育學

請AI用受壓迫者教育學分析
https://claude.ai/share/fa0d9247-babe-4228-936d-1d690691642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