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g0v.social

My silent Sunday afternoon at the center of #Taipei .

#silentsunday #Taipei #taiwan

跟朋友聊到,觸發令我感動到不能自己的點很奇怪,也搞不懂究竟為什麼,而且鮮少如此。

朋友說,是不是因為感動沒有限制,難過還是悲傷有限制?例如從小被教導難過不要哭之類的潛在意識。

認真咀嚼了起來,沒有限制這個觀念有點豁然開朗,在一個空間裡,如果有辦法放開原本思緒複雜的保護,讓這些作品不受限制的進入心靈,自由的流竄,那與心中交疊的成分越多,疊加起來的感受也不去限制他,最後才變成了一股可以衝破圍欄的力量。

也因為這樣的經驗很少,另一個延伸的想法是,原來自己下意識只會讓幾種類型的元素進入到深層內在,其他的好像都被保護和防壁直接過濾掉了。

那是不是表示,自己心靈其實在這些元素面前,是很鬆懈自在,自由的呢?

「每個人感動的點不一樣」,原來好像跟自己防壁如何構成有不少關係。

貼一下去年讓我鬆懈自在而感動的 teamLab borderless

https://youtu.be/MbHVl0hFpCU?si=sIW3CqwRLcfCiGsD

第三版
覺得好像疊加太多東西了
但放假就是快樂
希望這個假期能夠暫時忘掉纏人的旋律

上週喝酒聊天再度講起令我鼻酸的遊戲,自從玩了他之後,大大改變了人生觀,也從來沒想過50小時的遊戲有這樣的威力,搭配現實人生的情境,真的蠻虛幻的。

沒有遺憾的過活,還真的滿累,但好像有點值得?

有人說 AI 時代,人們彈指之間很容易就得到了作品,音樂、畫作、文字,創作者就快要被淘汰。但我覺得,AI 時代操作性的結果對人心沒有價值,因為令人難忘的不是結果,是整個過程。沒有回饋,缺乏交流,整個過程只剩下孤單一人,只剩下跟 AI 對話,這是人類要的下階段世界嗎?我很懷疑。

也有人說創作是孤獨的,不過在看過《驀然回首》後,我想真正的孤獨是創作者找不到知音的夥伴。但或許在社群平台盛行的當代,彈指之間可以發布到全世界給所有人,讓 AI 演算法推播到人們手機的網路盛世裡,只要不被數字綁住,創作者總是碰的到知音吧?

音樂連結如下,或許小站的大家,也會喜歡最終的版本

https://timeless9b.cc/

(3/3)

除了一些幫聽的朋友,也很謝謝小站這裡的溫暖。

剛開始作曲時,現在回頭看那些自己不忍卒睹的音樂,好幾位早期被我詢問的朋友,小站的各位,還願意幫忙仔細聽完,給些想法和建議,繪製音樂封面的朋友,小站上追蹤的人,總是第一時間聽到最草最草的架構,這些朋友應該被我傷了耳朵(無誤)。

也覺得很溫暖,到了最後,那個猶豫不決的個性出現了,撐到放棄,改到不想再修改的過程中,好些朋友正向有用的回饋,幫忙加成了不少信心,即使仍明白自己有多大的不足,但這些一點一滴朋友鼓勵的想法,朋友願意對音樂空間表達感受,認真對待的耐心,讓猶豫不決的自己可以往前,很讓人感動。

如果認真對待別人,別人也會認真對待自己,我想應該是這樣吧?

(2/3)

過去十個多月,製作了四首音樂單曲,於昨日終於全數上架到串流平台,真的是個很特別的一段旅程,應該會畢生難忘(吧):

一早趁著天剛亮海邊漲潮,去找合適的海浪錄製聲音;今年第一道雷就打了整夜,被吵醒後錄到了一段長達20秒的雷聲和閃電。看著燈光閃爍的夜晚不再寧靜,睡不著編曲,但改了20個版本還是覺得不行,此時自己該怎麼辦?而在雨中走路,才發現自己在走一條有趣的道路,那分享出來的音樂又是什麼景象?

後來發現,原來表達是一件困難的事情,訴諸文字太容易是理性的產物,語言則是強大到得小心翼翼,只在理性和謹慎的脈絡中交錯,交流是失真的。

聽了不少音樂創作者,創造的不只是音符,不只是樂曲,而是一個虛擬空間,是一個可以讓人敞開心房沉浸在其中的環境。感受則是要放在那個空間裡,被音樂包圍才會釋放,音符不是 idea,是創作者釋放感受的方案,也是觸發聽眾情感的媒介。

有了這層理解,才知道自己製作、喜歡的曲風叫做氛圍電子音樂(Ambient Electronic),也是去年在 teamLab Borderless 的黑暗閃光中,被電子樂觸擊後的感受,花了許久才知道要如何描述出來。
(1/3)

這樣說起來,黑函勒索是高階的人類行為,畢竟 AI 學了好幾代,這代才比較會這招。

Quote:
Safety testers then gave Claude Opus 4 access to fictional company emails implying the AI model would soon be replaced by another system, and that the engineer behind the change was cheating on their spouse.
In these scenarios, Anthropic says Claude Opus 4 “will often attempt to blackmail the engineer by threatening to reveal the affair if the replacement goes through.”

https://techcrunch.com/2025/05/22/anthropics-new-ai-model-turns-to-blackmail-when-engineers-try-to-take-it-offline/

終究還是嘗試行動了,但其實是很清楚的,最終為的是自我履行, 而非「幫忙」的那種詮釋。

真的幫到忙,是要從別人口中給的,自我履行,則是要在出發前搞清楚自己究竟在幹嘛的一個過程。

社群媒體把實體的分享到虛擬空間,再用虛擬空間這個新的共同體中,用磁力不斷把人吸引過來,並在更多的人依附上這個虛擬再現時,重新塑造了現實:

原本普普通通,變成人間美食
原本匪夷所思,變成人人皆知
原本乏人問津,變成人滿為患
原本確切寫實,變成口說無憑

虛擬現實產生了物質現實,而真實的事物,在無限分支的虛擬敘事過程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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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作者用 #superbloom 的例子,是在說這件事情啊~~

#HowTechnologiesOfConnectionTearUsApart #嘟書會

碰到不公不義的事情,很想幫忙,但又能力不足,真的是很揪心。

記錄在這裡,記得讓自己變成更強大的人。

「當我們無所不在時,我們也無處所在」
"When we are everywhere, we are also no place."

- 身份模糊與歸屬感的喪失
- 焦點稀釋和影響力消失
- 無根且缺乏深度連結的關係
- 存在感的虛無

Social Media 給我們可以跨時空存取資訊的浮動感,我們不在屬於我們自己身體和空間時,作者引述的這句話,深刻表達這時代社群網路帶來無盡空虛。

如果不去查,以為是千禧年後老人對網路的感嘆,結果卻是 1986 年 Joshua Meyrowitz 在論述電視造成影響的 所撰寫的 "No Sense of Place: The Impact of the Electronic Media on Social Behavior"

論述根本就穿越科技和時空啦

#嘟書會 #HowTechnologiesOfConnectionTearUsAp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