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像連結
不曉得有沒有人有類似的體驗,在搭車、開車、移動的過程中,即使耳朵沒有圖到音樂,腦海中卻出現搭配眼前場景的主旋律;又或閉著眼睛聽音樂,熟悉的還是不熟悉的,腦海會轉化成一片模糊的畫面,為他安上一幅景象。
之前在跟某個醫師朋友聊天聊到,人類絕對是視覺為優先的動物,視覺神經多出聽覺太多(百萬 vs 數萬,待查証),所以我們太習慣用視覺去解析,甚至包含感受。
而音像連結的體驗,也是最近發現的有趣現象,剛開始有點想法,其實腦海裡不是出現音樂旋律,而是有些朦朧的畫面,自己的作曲的前期大多如此,而透過給力的朋友轉成圖片後,在想辦法完善的中後期,很大一部分是把對畫面的感受轉譯成旋律和音效。
而透過一次一次朋友的幫助,我又更確定這個連結的強度,只要朋友提供了他對於主題和音樂的圖像感受,看了圖像後,卡關的旋律突然就有著落,原本不這麼確定的方向,好像就有了定調。
這也呼應了之前去上即興音樂的過程,把譜「記錄」下來使用的是一些自己視覺化後的圖像,再傳遞給他人,請他人用視覺再轉譯成音樂的過程,是有可能連貫的,畢竟音像連結~~
人類,或說是我,真的還是很視覺為主的生物啊。
from g0v.social
Content from https://g0v.social/@jimyhuang
上週去上了神奇的聲學基礎課程,才知道定義現代這些音樂設備基礎的真是天才,以下是一些令我驚訝的冷知識:
dB 是相對單位,常常形容噪音幾分貝,其實是被一個絕對值 dbSPL 來定位後的簡述
除此之外,dB還是一個對數,對應到實際的聲音的能量是指數型態,但因為人耳感受音量的方式是線性型態,用 dB 數值呈現更容易反應到人類理解的音量
人類對於音量的理解更為複雜,人耳對 2kHz-5kHz 的頻率範圍最為敏感,且還有一個「等響曲線」因素,也就是即使強度(聲壓級)一樣,但頻率不同,聽起來也會是不一樣的響度,跟長度也有關係,同一頻率聲壓但長度長短不同,人耳理解的響度也不同
數位裝置的音量用 0 dB 當最高值,dB 是 dBfs 的的意思,用 0 當最大值很不一樣,其實是因為換到不同設備對應,要切齊設備的最大承載量,及數位不像類比訊號可以過載,超過峰值波形就會被 clipping 。
相位(Phase)是波於時間不同時的疊加造成的相加或抵銷,造成的效果會放大音量或減少音量,有時造成「梳狀濾波器」(Comb Filter)效應,改變了聲音原本的波形
抗噪耳機是利用相位的原理來抗噪!!!
Paulo Freire 提到的「人性化」這個詞更容易體現這個「緊緊連結彼此的網路」世代,所有人都應該關心的話題。
因為一不小心,喜於鬥爭的人性在虛擬網路上,可以輕易的讓對方失去人的形象變成物件,變成打擊的對象,自己輕鬆就可挾帶粉絲成為壓迫者,站隊的人們複製了威權的形式在不斷的作為,比以往更容易。
Mercury 用 diffusion 來做文字生成 LLM,真的很有趣, Playground 還可以開啟 Diffusion 效果
非人性化代表的是,不只有某些人的人性被掠奪,也代表了有某些人在剝奪別人的人性(雖然是以不同的方式)。非人性是一種對於人性化志業的扭曲,在人類的歷史中,這種扭曲常常發生,但這種扭曲卻不是歷史的志業(historical vocation)。事實上,如果將非人性化當成歷史的使命,要不就會導致犬儒主義,要不就會造成完全的失望。而人們為著人性化所作的種種抗爭,包括勞動階級的解放、疏離的克服、對於人類位格的肯定,都將變成毫無意義。抗爭之所以可能,乃是因為非人性化雖是一個具體的歷史事實,但它不是歷史的宿命,而是由那個讓壓迫者運用暴力使受壓迫者非人性化的不公義社會所造成的結果。
而我對世界的期待、失落和焦慮,其實是 Paulo Freire 書中「人性化」的詮釋,他書中第一章第一段的內容:
從價值論的觀點來看,人性化(humanization)的問題一直是人類所面臨的核心問題,而此一問題現在則是我們無法逃避的問題。¹由於我們對「人性化」問題的關懷,使得我們會立即認知到,所謂的非人性化(dehumanization),並不僅僅是一種存有論上的可能性,而應該是一種歷史上的現實。當一個人察覺到某種程度的非人性時,他會問自己:人性化是否為一個可以實現的可能性?以人作為一個能察覺到自己未完成的不完美之存有來說,在人類歷史客觀具體的脈絡下,無論人性化或非人性化都是人的可能性。
儘管人性化與非人性化都是人類的可能性選擇,但只有前者才是人類的志業(vocation)。這個志業雖然過去常被否定,但正是因為這種否定,又重新證明了它的重要性。人性化的志業常遭受到不義、剝削、壓迫及壓迫者所施暴力的打擊;但它也因著受壓迫者對於自由及正義的渴求而獲得肯定。透過受壓迫者的奮鬥,他們可以恢復他們過去所失落的人性。